我的日志

心树(寄一幅素 描之共感 )

   编辑   2011/4/30 4:12:44
在这个特定的时刻遇上特定的你。
总在那样心情走上这条路到这海边那大树的身边。想起了前年奔跑在大堤上那份生命的冲动,纵眼角的泪水被岁月藏住,那似乎协助我强忍的能力。二十里的路程一个大目标、多个的指向贮备足够的肾上腺能量令人自负想将来第一份要玩的工作就是长跑这也是所有受生活压力的人应有的心路历程。只虚我走在幸遇与非幸遇之间。心随着狂跑在狂呼着,抛下了当幸运地发现这大树(但不知现还算不算否)。今天想起那竟是和你的所在相向,然而那时一刻还不知你的位置所在,因此。屹立在海岸线上这棵大树成了我唯一的生命支柱“心树”几经怀疑自己的眼睛。特异的突发事件又在意料之内掌握之外。因每次失落上天总给人一个惊喜,算是惩罚?算是奖励?擦亮了眼光凑合自己凑近看的感觉。
那稍微向西北微斜的站姿使得顶枝尽量向南边分叉延伸。树枝上全无一叶,整体强烈的古典美满足着我对危险的渴望。没有亲厚质感,有着轻薄肌理的端倪。回想它的自私,趁我发现它时已演释完诺贝尔文学奖的散文《两片树叶的故事》的动人爱情故事。为何空气中仍回荡着“楚珐”的垂死与“欧里”离开大树而与它的重生气息?
在这里已不想看到那一幕幕了,反正我已看到树中央处那少而稠密的嫩叶了,绿色的东西,真不可思议已不把它看成叶子了。这又将是一次怎样的震撼,这是在院子里练臂硬功的怎么的拍打也不能比拟的。虽然我只用手轻轻拍打它,但这么一拍吻合了自己对生命、爱情的希望那虔诚的拍子。宛如个把月前的一次占卜,但我不希罕你再为我这次占卜,为何不直接回答我?树妖为何这方圆十里的海边从没见这相同的身影?
也曾有过吧!总被无情的海淹死了吧!
从来只有你长得这么大、生得这么老。
想必是海水的浸淫,既增加它另类生长、也催毁了它某些生长。故干枯的树枝穿插得那么优美,唯首下那首干空虚得只剩下树皮那么薄弱支撑着。那里两头的大小、中间的薄弱,心理却不会因此平衡那幻觉支点上枯草正在风中摇曵着——惊心动魄。危机恐怖感觉涌上心头,担心它何时被吹断,担心的只是连同这过程再不是那一刻,心痛的更不是它能否发出的惨叫声打破这里的静谧,于是靠近这嫩叶一再强调自己快要垂死了。这样矛盾的对比着“维纳斯”的断臂为此在心中快速的生长出来。无助的飞鸟都不忍在这依靠。相距这几米就似是时间与空间之间的矛盾,眼睛牟然一亮、树上的蚂蚁都似乎意识到这存在的隐患识趣的爬了下来,或会它也觉得平衡得多,但我略带偏见认为它是怕那根本不会飞来、来了又不会走的鹊鸟。都有着对生命的留恋?心智随着它爬到那一段绿叶空间走过了×××的身边。
风这时没停下来,这就滑下了半米之遥,就它说来距离不少,或眼界有限回头太难吧!走了不知多久到了大树底部,多么讽刺这里说“女人是圈套、男人是刺客”对比着曾是“楚珐”与“欧里”耳语过的地方徜徉在右边指向天的刺刀上怎奈不是安枕的根源,太狂热了,被人煮成热锅上的蚂蚁。跳进了左边的树洞——圈套,漆黑的一切,看到了自身在退化,世上所有生物都在四肢着地,而地球上走着的所有越走越近,但越来越少,说象蚂蚁也就是蚂蚁。
姥姥那十年前的“山城之雾”压在心底,庆幸现实与理想之间拉开这段无法估计的距离,不断的撞击涌现出新灵感。试想天地间拉得这么远总会不时引起雷电的撞击,但大气层就此能化为雷电中的微雨,诚然早料到会被电击、穿透、电解,至少能化为轻浮的氧气或氢气。思念的飘渺氢气,氧气从此不需,似知我感激上天给人这个病,使得变得善良又憎恨善良;知道感觉又讨厌感觉:感受到无法预知又恐怕难知。游离在生死间既是对生命的感恩、也是对现实的批判。
是不存在于这一刻这世上都很痛苦?但过阵子后再回首,只要有能力回首,这时一刻会感受到心底溢出的美,或许上天从来尽给人残酷,残酷的现实令我不知不觉间学会转化,学会免疫这当中到底是否出于对生命的模仿的尺度不可而知。残酷美对别人来说是多么的陌生字眼,自己也不能幸免,但我却爱它的边缘气味。大概可相见的都是朋友,一台、一椅过去的心情一切林林种种的一切也就锻就了我、你、他之间这么多的稗官野史,在阒无一人时整理出的使命感。
不明为何世人,至少接触的屹今为止总带给对方或多或少的伤害,感觉上如斯,大概是人的社会性吧!
忏悔时不免记起在“你”的身上刻过“×××宁死可葬在这里”的可爱字眼是生命的宁馨儿。是这么一个藉口原谅了自己,谁叫你让我遇上她、恋上她,还说什么新希望不然我都不会承受这么大的伤害更不要说她真的伤得我多么彻底。
所以多了时间去陪“你”,无论白天、黄昏总走那二十里的里程。
这里似打坐、沉思、涅磐,立良久把多维现实空间变成一维眼前一片金星后白朦朦一片竟是现多维图画的反版领会没有你或会真的在那夜离去在这里不会有家里真的会有那么一口气跑到那里在你身旁沉下去的冲动。意料不到在这里也要面对现实——生死的威胁,从父亲的听闻中知道这附近的砖厂有一口温井可把蛋煮熟,谁也知是在这附近的。这正是地磁学对风水学的解释,顺德真是一个人洁地灵的好地方。
不明白流浪在地球上的生物,最初时的原始细胞为何会从海里走向内陆,莫非回应我所谓人是一种趋向火的湿土的哲观,这是一种自转的速度体,创新只是较地球转速快或过甚的逆转。到底还是我们心底都共有一种渴望温暖的潜意识,敢情时至今日这还适用于什么“厄诺尔现象”全球气温的上升与这是相通的。
渴望热的人都知道温暖使血管扩张,手脚看起粗壮不少。情绪也会莫明的悸动,恰如表达艺术的尤大、夸张手法。基于从小就接受这生命艺术的锻炼,在那遥远、朦胧、、迷惘而恍惚六年级时期,彷佛自认惊世的气魄选择了走上艺术的这条路。但那时就能感受到到今日的“亚洲金融风暴”之大气侯环境,在有心与无心间练成怪异的特异功能,使得相信这回全球升温是自己在作大影响,包括这小空间的兴风作浪。世界也似在煎熬着我们,煮出我们思想的火花的精华,这苦果就留给自己吃吧!今天早已丧失那“六”味蕾。
沉沦在水与火海中的个体,不能平衡只能牵引,需要的只是彼此消磨。我们的爱情也是水火不容。那个情圣的海枯石烂在我思海里早枯了,心中的坚石也过早烂掉被思海冲击着消磨成无数的流沙,不自量力以空虚的身体架成坚固的沙漏。细数着日子的一天天流逝,是那么的细腻磨得每一个人都变得光滑———圆圆的。地球也变得光溜溜的,就象是原子,中子、质子,宇宙也就是这么一个原子原始得和我们一磁的大小,这里似乎从来没有时间、空间、感觉、一切,又象什么都有,有这么一切。赤%裸%裸地感受生命的卑微、脆弱,举手可催,投足够苦使得象核裂变,坚强之时凭着这毁灭性欲力的感觉几可催毁整个世界,永不言败又缘于一线。
海水自左而右洗刷着你,洗刷着我的脚,印证了退潮这一岁月的痕迹,时光退潮露出那搁浅的水泥船,我来过这里的痕迹。郭富城之“失忆谅解备忘录”,一定有录下思想的机器的,灵感起始于受委屈时。太阳正肆无忌惮地抛出它自以为最柔美的弧线,在右边燃烧着似熟读了人类对柔美的看法。心却在这时奇怪的飞回家中看看那只猫,父亲个把月前买回的那只猫。说起父亲与我几乎是一样,只是猫“出世、入世”哲学孕肓了我们的不同也就变成我这时回到家中看见我们是截然相反的,也就是近期气他的地方。
说起那只因怕它出去乱跑而被毒死所以绑着的衰猫,总每每走到绳的尽头作不规则的圆矩运动,但当有一天它明白到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残酷就不会再有现时这么的躁动了。总也不及身上的跳蚤也可在方圆内做点甚至各式的运动,嘿!嘿!它能绑住“它”而逐天吃掉,超越着所谓的“圆点哲学”。
这只尚未起名的猫在晦暗某天突发奇想“太阳走的轨迹不再蹦得那么紧或会有一天能简单地从头壳顶钻出,让我怎么的去站也只是背着它看不见它是日出还日落,我的人生位置又能怎样的重新定位?无论音乐还是文字等艺术给人感觉外形总是一些几何图形,包括散文先是阔弧度向前缩小推移至原点再向前作扩大的小弧度推移但比以前的长直至原点一样的宽度,然后成平行向前推移,但散文散得来最高境界是有张力的。诗虽未有歌曲一样的编谱,但可由感觉的变化产生韵律,这是深层的体韵又编谱着人生。站立除婷婷玉立、玉树临风外,应该每个现存清醒的人都是气象万千的,一种体内的春秋,或者是皮里阳秋。
这时的心路历程是那么的懒惰,但包裹这的人生之旅总是蹦得那么紧,象在情感的边缘上奔跑。了然要松驰下来去了非常清楚再这样的燃烧下去我一定会毁灭的。听说1999年是世界末日,而世界再这样下去我想自己快有毁灭的一天,世界都将会随之毁灭,就算没这回事,但就个体来说也同样这么一回事。
当时光追溯到女人是圈套,男人是刺客的时代,为化解这之间的矛盾竞跳起近来挺时兴的探戈舞来,那一进一退的大胆与大步——顿挫。最顶尖的华尔兹的旋转、中间的变步的交错花步。有点ROCK、有点乡谣、有点RNB。那在风中即将断裂的危枝产生了这十肢体的新韵律,是九九,1999年的尽头二千年了。生命的整体流程在这里整齐的排列着,为了到达那目标于是家里就画了一幅本难以处理完成的巨幅素描,于是“心树”最理性一面的定格,二十而立,孕肓着嫩叶生命的催谷。
当思海真的被蒸发得干枯时精华都升华到一个或多个地方去,飘浮着人生全部体验,看看周遭“XXX花园”都有着这是个好地方之说,虽无大时代的冲击却在改革大潮下——不断成长、成形。
为了渴望在这里开一个井——心井。圈套其时一个旋涡把所有的舞蹈方式卷进去,宛如时空隧道中穿梭,到达地球的彼岸,半M之隔,不触、不碰,不翻开那或这一幕幕各式的画面。音乐与之人动作——诗;每天待人接物——日记;语气的边缘——散文;人生过程——小说架构的进化过程里渗透着。但不再是单纯前生的感觉,它变形、它扭曲,凭着那天生有着前生的感觉看到何家桥头新建起的墙,而这时应是北风呼呼,为何带给我前生感觉的竹叶没有作响;还有开山者的小斧头;亚昆的家,那天为了调班而去到那种氛围令我敢相信这就是他的家,在这黄昏的时候明知定会进厅里……,但我偏不进去最终却经不起他父亲的邀请,但我知以前我会等到他回来吃饭,这次我却故意破坏这秩序,五点半就挥袖而去而不是六点。林林种种的最终因循的是去未知的X她的家另一条墓豕路,世界内的这一种真的改变实在太可怕了。所以音乐不是单纯的无机就能概括的也不一定在第一幂次内,内在的动力就是音乐的本身。在前生感觉那一刻如有部相机在手这将是非常好的作品。
罗丹雕塑带出的渴望象要把世上所有水都吸干,而心井墨守如心树——一样的笔直成规,只是前者是向空间发掘、扩展把树的分叉不断修正象不断修正的、人生之旅,那涌出的水象要把世上所有的不平全部填满。
井是树的倒影。
雕塑的理性深刻,揭视的似乎是这一面,含催毁毁灭性欲力在内。
全球持续的升温,科学家们说会使得地球上的生物偏向雌性化,但我说这都属于平衡的法度,自觉我们以往太雄了。为此“心树”有着它情感全面性,既有女性、又有男性,最终综合眼、耳、口、鼻、手脚………各生活的细节不温、不火、不卑、不亢、不离、不弃裸%脱出中性。




摘自紫解蓝《散文神祗》手笔


1999.9.9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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